空檔的時候溫習了一下伊藤潤二,人頭氣球那個梗還是很經典。
幾年前看的時候膽子還沒長出來,現在膽長了一點,但怎麼另有種溫馨的感嘆?
富江啦、漩渦啦,恐怖的是人而不是現象吧...
或許是這樣,連續兩天都做了同一個夢,跟前一陣子的場景有些重複,
我猜,是不是夢的場景也像攝影棚什麼的,來來去去的都是演員。
做夢的人有時旁觀,有時也face-off演出,而夢裡出現的人們,
不管用了什麼樣的臉,自身的氣味卻還是掩飾不了。有的時候。
夢到一個女人,他的臉從中分的髮際線開始裂開,出現了另一個女人,
只是眼睛像是被揍過那樣腫起來了。其實是同一個吧?我想。
然後又裂開出現了一個鼻子不斷增長變形的女人...
她對我笑了,嘴角緩緩滲出黑色的東西,腫起來的眼睛爆開,
他伸出的手上有一撮長長的頭髮,被風吹散的樣子。
在夢中的我嘆氣了,看他這樣我無能為力,然後因為心悸醒來。
把自己弄得這麼慘還這樣開心,因為滿足了想被看到的欲望了吧。
是狡猾的人就可以達成心願嗎?愛讓人美麗,愛也讓人醜陋。
明明愛不是拯救,而是讓自己發光。
想到富江。
想要變成別人而用盡一切力量,變不了那個人卻變成很多臉的怪物了,
然後把那個人想做的事情都搶先做了,
並因為獲得而感到飽足,卻也馬上又得更餓了、需要更多......
是了,全世界都傷害你,而有人要當替罪羊,可能不管幾人。
是了,弱者無敵,以肉身為祭壇,「他們溺水只求抓住一根浮木,
伸手去接了,就等於認可要負起責任」,
即便隨時也會被拖下水。
背不起,怎麼辦?
背得起,卻也被寄生了,那又怎樣呢?
不要失去自己的樣子。就像千尋要想起她的名字才行哪。
自己...的樣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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