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9月25日 星期四

溫度。

今夏難得一個颱風都沒有,然而疾熱的愛如潮水,威力遞嬗像是秘密儀式的偏執。

入秋的禮物是一個颱風,它走了之後每過一個夜,
涼意便一層又一層地溫柔渲染在這個濕氣重的城市裡。
像一滴吸足了亮光的黑墨落入池裡,一開始還矜持凝著自己,暗水輕流,
那滴墨變成了一團被風吹散的黑髮髻,
緩緩瀑落的同時也幽幽地發散成波形的網,擁抱著什麼似的就這樣往下籠罩。

在久違的細雨裡騎著車遊蕩,我的前進是為了和雨相遇。

能被這樣涼意擁抱,好幸福。

或許是比起感受到自己身體因夏季輻輳而噴發的熱度,
涼涼的空氣更能讓自己感受到這世界的溫暖吧。

狂囂熱浪糾纏著身體,有時甚至融去身體與周遭的界限,
—即使這熱鬼也讓身體冒出一層黏膜了,
仿若它的去疆界行動也同時造起一個擬疆界,
這囚住了主體的悶絕過激其實映射出crazy monkey anarchist的詭計吧,
解構、重建、在解構、重生、要活著要先死去、所以去死吧:
why? no! i don’t want to! you’re a mocking bitch!
all you want is to be a greater bitch than me.
face it, you never gonna make it.

to be is to get fucked up,存在即是被感知。peace。

或許是比起感受到自己身體因夏季輻輳而噴發的溫度,
涼涼的空氣更能讓自己感受到這世界的溫暖吧。 

像是,雙手環著的一杯熱咖啡牛奶,
像是,某些樂句的厚度。
像是,記憶中的一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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