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7月30日 星期三

悼之對話

隱退後從事社會運動的一名性工作者,今天病逝了。
在聽到的朋友心裡投下層層蕩漾無法抑止的悲傷炸彈,僅以這樣的對話追思逼迫他每個片刻的掙扎。引申尼采在《 悲劇的誕生》中著名片段,死了不會比較好,因為沒有出生是更好的;然而... 那又怎樣?!死並不是與生對立的存在,而是生帶著死亡的重量一直在旅行著。

「你看那些身陷戰火中的孩子都說了:『我恨透未來了,我們不是活著,就是死了。』
     ... 基本上人生就是悲劇!」

  「是的,而且可能不只是悲劇一場, 會有很多場 ... 但至少謝幕的時候,你還記得她...儘管
    這個『至少』有免不掉的辛酸。」

「... ... 至少... 至少我還能為喝上一杯咖啡活下去吧。」茫然。

能在死去被這樣懷念,或者以各種方式被懷念,即使這樣的懷念所持存的僅是片刻也好, 
   她因此也是真真切切地活過這麼一次了。許多人都很幸福,非常地幸福。甚至不知道什麼
   叫幸福的時候,那已經是至福了。其中有些這樣的人卻還嘴裡心裡都五四三一堆的,他們
   是連幸福地死也仍會想辦法抱怨的人吧,因為看不到自己,也被所看到的他人的影像所框
   住的緣故。

 「我們活著,因為我們都還有話要說。我只希望我是真活著,說真話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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