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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出處:
http://www.rfi.fr/asie-pacifique/20141202-hong-kong-etudiants-occupy-parapluies-parti-politique-democratie/
Hong Kong: «Les étudiants pourraient créer un parti politique»
Par
Caroline Paré
香港:可能即將出現的學生政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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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爭民主運動主役之一的黃之鋒(Josha Wong),12月2號他在政府前面發表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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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爭取民主運動現在走到哪裡了?政府強行拆除佔領區,有人為此絕食忍飢,也有人認為該要歇會兒了。直至目前已經持續兩個月的運動,因著政府當局不改武力相待的姿態,在佔領區偶爾出現分歧的意見現在接二連三不斷冒出頭。Jean-Philippe Béja是CNRS與位於香港的當代中國法國觀點研究中心的研究員。以下是他在接受RFI訪問的回應:
RFI:有人知道此刻我們在說什麼、這運動會走向何處嗎?
Jean-Philippe Béja:這很難說。人們現在看到的是,政府的確固守滿惡質的策略,這意思是說他們根本就沒把這放在心上。政府還為了要清除佔領區的人而隱蔽法院裁決的結果,完全不對話,也不理會這當中政治問題的意涵,而單單等著公眾意見自行找出使這運動失效、撤離的應變方法。
RFI:事實上我們看到的是在這近幾個禮拜,這運動走向各自分化、而非團結合一。這狀況會不會變得更糟?
Jean-Philippe Béja:這該要看這運動當初是如何發起的,它本來就不是個刻意有組織的。這運動雖自稱「佔領」,不過一開始發起這運動的三個核心人物並沒有實質操控這運動的權力。真正重新運作的是學生,其中有人發起絕食抗議,也一直有人跟著群起支持。這是香港社會整體的運動,但這也是個相當紛雜組成的社會。因此這之中當然不會只有一種聲音,不過,有一點是共通的:爭取民主。然而,正因為這不是個有組織的運動,學生們一方面無法真正掌控局勢發展,另一方面他們自身也不是一開始就真的做好了引領這龐大運動的準備。因此,在國會議員、佔領運動中組織活動的人—當然也包括參與的學生在內,他們之間的確存在很多歧見,這並不令人意外。
RFI:一方面來看,這運動中有些主導人說該是撤場、展開對話的時候了;另一方面也有些人開始展開禁食。這是不是意味著佔領街道的這些人要面臨二擇一的處境?
Jean-Philippe Béja:不,事態的發展並非如此。之所以展開禁食活動,這是為了要爭取協商空間。發起運動的「佔中三子」雖說是做出撤離的決定,事實上這舉動仍在他們的邏輯與公民不服從的脈絡之中,是說現在要喊暫停,之後將會有重新召喚這運動的打算。
所有人多多少少都會同意,現在的香港該是要嘗試走向群眾生活本質的時候了,就像當地人說的,為了表明爭取真普選的必要、民選執政者,就該要「走上街頭」。大家也都心知肚明,他們現在的政府根本不敢反抗北京。因此實在很難找出脫離這佔領運動的理由。對這些在這兩個月來堅守街道的人們而言,他們已經部署出了一個日常空間;反對這運動的人呢,則也回到他們原本的日常生活中了。實際上毋庸置疑的是,這個運動將改變香港社會與權力的結構關係。
RFI:說要撤離的那些人主張,理應要轉變這運動的調性。這要如何可能?要改變哪些面向?有可能形成一個政治政黨、有可能出現代表民意的組織嗎?
Jean-Philippe Béja:確實有可能朝這個方向去想。學生有可能自己創立政治政黨,如此一來便可以參加選舉、也為民主運動灌注新血。他們的民主運動也的確在當下這節骨眼上喘不氣來。儘管如此,香港社會已經有了權力意識的覺醒。若是政府繼續拒絕與人民對話,便也很難管理這個已經覺醒的社會。甚至即使是說政府清除了金鐘等三個地方的佔領區,也很難說在這之後能順利管理這個正在新生的香港社會。相對而言,儘管總是會有說要撤退的聲音,不過經歷過這場佔領活動的人絕不會忘記這整件事。運作政治政黨確實將會是個解決之道,這絕非易事,不過的確很可能會帶來一些正向的可能性。
RFI:這會改變與北京關係的基底嗎?
Jean-Philippe Béja:的確會的。現在問題就在於香港政府沒有跟北京站在同一個高度來相處,也沒有為了「一國兩制」做辯護,因此北京可以直接想干預就干預。現在政府有一個機會:若是透過與佔領活動的人們對話可以成功,香港政府可以重掌自主。然而當下香港的首長卻選擇跟北京政府同流。可能六個月到一年的時間內,我想他會掌控主權,這件事情,對他們來說不成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