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2月4日 星期四

= RFI = 香港:學生對佔中未來出現分歧

 
*此為翻譯練習,版權為原出處所有。
 
原出處:http://www.rfi.fr/asie-pacifique/20141203-hong-kong-etudiants-divises-avenir-occupy-central/

Hong Kong: des étudiants divisés sur l’avenir d’Occupy Central

在2014年10月26號手牽手的這幾位佔中主役。到了今天他們卻在運動發展方向上分道揚鑣。
香港「佔中三子」在12月3號到警察局自首,理由是「參與未經授權的群眾集會」。香港這運動之中的分歧看起來已經無法避免:佔中的發起人要求爭取民主而佔領接近行政首長辦公區域街道的學生們該要撤退了,因為政府一直拒絕對年輕人的質疑做出任何回應。金鐘附近的街道上還有好些抗議的帳篷都還沒有撤。

當初是佔中三子發起這運動的,其中的每一位都在這運動中發揮了決定性的角色,而這運動也比預期持續地都還要久,動員許多認為可以與警察力拼的人們一起現身。

不過這「三子」卻在這週二自己跟警察自首,當時他們身邊有十幾位黃色雨傘運動的支持者、爭取香港民主的人們陪同在側,他們向警察聲稱他們應該因為參與未經授權的公眾集會而被拘捕。然而隨後他們很快就步出警局了,這姿態表明了他們想要改變運動策略的意願。而在黃之鋒方面,這位學民思潮的年輕領導人則宣布,他要在這佔中現場開始進行絕食抗議。參與運動的人們的立場因而開始搖擺。

「這運動已經卡住了」

Victoria與Sisi這兩位分別十五歲與十六歲的中學生親自到金鐘這裡的帳篷探望黃之鋒,他們所在的位置便是政府拉起鐵網的地方,在那裏誓言抗議的黃之鋒已經開始絕食好幾個小時了。「我覺得這運動已經卡住了,人們不知道要怎麼前進,其中也有人感到遺憾。我們當中有些人做了很大的犧牲,有些人受傷,還有人被捕,我覺得很難過。我自己也有點不知所措,不知道我到底能做些什麼。」

政府有兩個主要的選項,一個是他們接受年輕抗爭者的宣告,為了政治改革展開對話;另一個則是在現今運動人群人心動搖的時候,趁機得利,藉著這佔領陣營兩方力量的拉鋸而讓他們走向分化潰散。

2014年12月3日 星期三

=RFI= 香港:可能即將出現的學生政黨

*此為翻譯練習,版權為原出處所有。
原出處:
http://www.rfi.fr/asie-pacifique/20141202-hong-kong-etudiants-occupy-parapluies-parti-politique-democratie/

Hong Kong: «Les étudiants pourraient créer un parti politique»



香港爭民主運動主役之一的黃之鋒(Josha Wong),12月2號他在政府前面發表聲明。


香港爭取民主運動現在走到哪裡了?政府強行拆除佔領區,有人為此絕食忍飢,也有人認為該要歇會兒了。直至目前已經持續兩個月的運動,因著政府當局不改武力相待的姿態,在佔領區偶爾出現分歧的意見現在接二連三不斷冒出頭。Jean-Philippe Béja是CNRS與位於香港的當代中國法國觀點研究中心的研究員。以下是他在接受RFI訪問的回應:

RFI:有人知道此刻我們在說什麼、這運動會走向何處嗎?

Jean-Philippe Béja:這很難說。人們現在看到的是,政府的確固守滿惡質的策略,這意思是說他們根本就沒把這放在心上。政府還為了要清除佔領區的人而隱蔽法院裁決的結果,完全不對話,也不理會這當中政治問題的意涵,而單單等著公眾意見自行找出使這運動失效、撤離的應變方法。

RFI:事實上我們看到的是在這近幾個禮拜,這運動走向各自分化、而非團結合一。這狀況會不會變得更糟?

Jean-Philippe Béja:這該要看這運動當初是如何發起的,它本來就不是個刻意有組織的。這運動雖自稱「佔領」,不過一開始發起這運動的三個核心人物並沒有實質操控這運動的權力。真正重新運作的是學生,其中有人發起絕食抗議,也一直有人跟著群起支持。這是香港社會整體的運動,但這也是個相當紛雜組成的社會。因此這之中當然不會只有一種聲音,不過,有一點是共通的:爭取民主。然而,正因為這不是個有組織的運動,學生們一方面無法真正掌控局勢發展,另一方面他們自身也不是一開始就真的做好了引領這龐大運動的準備。因此,在國會議員、佔領運動中組織活動的人—當然也包括參與的學生在內,他們之間的確存在很多歧見,這並不令人意外。

RFI:一方面來看,這運動中有些主導人說該是撤場、展開對話的時候了;另一方面也有些人開始展開禁食。這是不是意味著佔領街道的這些人要面臨二擇一的處境?

Jean-Philippe Béja:不,事態的發展並非如此。之所以展開禁食活動,這是為了要爭取協商空間。發起運動的「佔中三子」雖說是做出撤離的決定,事實上這舉動仍在他們的邏輯與公民不服從的脈絡之中,是說現在要喊暫停,之後將會有重新召喚這運動的打算。

所有人多多少少都會同意,現在的香港該是要嘗試走向群眾生活本質的時候了,就像當地人說的,為了表明爭取真普選的必要、民選執政者,就該要「走上街頭」。大家也都心知肚明,他們現在的政府根本不敢反抗北京。因此實在很難找出脫離這佔領運動的理由。對這些在這兩個月來堅守街道的人們而言,他們已經部署出了一個日常空間;反對這運動的人呢,則也回到他們原本的日常生活中了。實際上毋庸置疑的是,這個運動將改變香港社會與權力的結構關係。

RFI:說要撤離的那些人主張,理應要轉變這運動的調性。這要如何可能?要改變哪些面向?有可能形成一個政治政黨、有可能出現代表民意的組織嗎?

Jean-Philippe Béja:確實有可能朝這個方向去想。學生有可能自己創立政治政黨,如此一來便可以參加選舉、也為民主運動灌注新血。他們的民主運動也的確在當下這節骨眼上喘不氣來。儘管如此,香港社會已經有了權力意識的覺醒。若是政府繼續拒絕與人民對話,便也很難管理這個已經覺醒的社會。甚至即使是說政府清除了金鐘等三個地方的佔領區,也很難說在這之後能順利管理這個正在新生的香港社會。相對而言,儘管總是會有說要撤退的聲音,不過經歷過這場佔領活動的人絕不會忘記這整件事。運作政治政黨確實將會是個解決之道,這絕非易事,不過的確很可能會帶來一些正向的可能性。

RFI:這會改變與北京關係的基底嗎?

Jean-Philippe Béja:的確會的。現在問題就在於香港政府沒有跟北京站在同一個高度來相處,也沒有為了「一國兩制」做辯護,因此北京可以直接想干預就干預。現在政府有一個機會:若是透過與佔領活動的人們對話可以成功,香港政府可以重掌自主。然而當下香港的首長卻選擇跟北京政府同流。可能六個月到一年的時間內,我想他會掌控主權,這件事情,對他們來說不成問題。



2014年12月2日 星期二

致/ 或許是失控的學運。

香港「佔中三子」在這第六十六天宣布終止,儘管不知學生是否會聽從他們的呼籲,
「最後要學生自行決定」。

是誰怕落幕的這一刻覆蓋肉體鉛華盡瘁,戲子還是看戲的?

世界的場景們在對話著,劃下句點是為了要打開其他語句獻身的空間 . . .


在此放上詩一首,勉強掩著暗流竊語的不成人形。

〈動物劇團〉                         

(《青春期》・羅毓嘉 )

昨天河馬小姐那個動作很有創意
我們保留,但是
大家請務必記熟台詞
昨天,有太多人忘詞了
好,我們今天就從
河馬小姐出場的第二幕開始排 . . . 
卡!
記得我們不是馬戲團
舞台上不適用叢林法則,等等,
老虎先生請放開,
你不可以吃了兔子,那在第三幕,對
直到正式演出之前都不可以
再多發揮一點好嗎拜託
河馬小姐很有創意
但是妳再打呵欠我就送妳去整形 . . .
我們到底要排到什麼時候
再這樣下去,你看
今天小狗萊西動作太慢
節省時間好不好
蜘蛛你鞋子穿一隻就好
代表八隻都穿了我們只是在排練
節奏太慢
烏龜先生你要跟上緊湊一點
很好大家今天肢體進步最多了
等台詞熟了走位也熟了再來要求
感情
對,我是說感情,
我們到底要排練到什麼時候 . . .


2014年12月1日 星期一

Lily Allen - GWB (Fuck You Very Much) LYRICS - 瞎翻練習





*老闆要我交個「瞎翻」的練習給他,他老人家看了很爽,我也have a nice day. F U very much.



Lily Allen精選:Fuck You Very Much



Look inside, look inside your tiny mind  看透你的小鳥心腸

and look a bit harder 再看下去很傷眼睛

cause we're so uninspired
是否活得太卑微 

so sick and tired 你精心計算的那一切

of all the hatred you harbor
已經悪爛到無法再忍受了

 

so you say it's not okay to be gay  嗯哼,你說being gay不好

well I think you're just evil
  屁,你快把你屁眼洗乾淨


you're just some racist who can't tie my laces
帶著歧視目光的你連替我提鞋也不配,我呸!

you're point of view is medieval 
你你你是從中世紀來的嗎?

 

Fuck you, fuck you very very much  屌你、屌爆你

cause we hate what you do
  你夠噁爛的了

and we hate your whole crew
  你這類人蠢得讓我想哭

so please don't stay in touch
  所以拜託請別再跟我聯絡

 

fuck you, fuck you very very much
幹你媽的你媽生你真可憐

cause your words don't translate
  你在講什麼鬼話怎麼不自己都吞下去

and it's getting quite late
  沒空理你了

so please don't stay in touch
  千拜託萬拜託你怎麼不去死



do you get, do you get a little kick out of being small-minded? 
你腦容量雞賽那就別再氣了

you want to be like your father
  你就跟你祖宗一樣未進化

it's approval you're after 
反正你們都是同源同種

well that's not how you'll find it
  不過你連照鏡子都不知道那張豬臉是誰

 

do you, do you really enjoy living a life that's so hateful你真的滿心喜悅過這種生活那就繼續吃屎吧

cause there's a hole where your soul should be 
你腦袋灌水靈魂貧乏到無處可躲

you're losing control of it 
沒救了

and it's really distasteful
  這整件事情真的很悲可笑


Fuck you, fuck you very very much
  幹你媽的可悲之人必有可鄙之處

cause we hate what you do
  你扒的糞坑噴得到處都是

and we hate your whole crew
  你的存在令人無法恭維

so please don't stay in touch
  所以拜託請不要再跟我聯絡

fuck you, fuck you very very much 
幹你媽的你媽生你真可憐

cause your words don't translate
  你講的鬼話就是埋葬你自己的棺材

and it's getting quite late
  再跟你牽拖也是無解

so please don't stay in touch
慢走,不送

2014年11月18日 星期二

戀愛 ▤ 有病 : 焦孟不離

課後與港閔生等人午餐,兩點一到其他人都去國寶了,
港閔生魂不守舍的鬼樣子終於趁隙靈魂出竅,整個人像殭屍一樣呢喃近來這段短命迷離的愛情。

愛是佔有,是不是?




戀愛有病。
寫論文也算是某種病了。

我只能跟閔生兄說:過自己的生活,要不然就去跟那娘們
攤牌!準備論文的生活就這樣被毀也太不值了(兩人眼殼空洞,相視假笑,真是兩具橡膠乾屍)







樹大好像很想念我以前圓滾模樣,我苦悶的一句「寫論文啊」帶過,
他幾個月來便如此癡癡認定,上星期靠著肩,頗有所慨嘆說這「太不人道」...
哎哎哀唉,說寫論文難,生活才是更難。
不是寫論文不人道,是生活不人道。

點首歌: 不萬能的喜劇 〗 by  萬能青年旅店 

 * 除了挫折,我們還擁有其他。
一邊fuck一邊繼續幹吧,沒有什麼會永垂不朽,n'est pas ca?














2014年10月13日 星期一

果然是水逆。

我想起你說過的願望了唷。
 
在對面友人講到高潮翻白了眼的那一刻,

左邊那一桌疲倦電視台工作者哇啦哇啦講著課長指揮他們報導要加什麼料,   
後面那桌女大生在討論要去考空姐補習的事,    
差不多Beach House 的那首Gila唱了第一次「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啊」的時候,
直到Victoria Legrand唱到 "Don’ waste your time” ,腦壓像是咻地從深深海溝浮出水面,

胸腔恢復了呼吸感,不自覺瞪視前方而疲勞的眼眨了眨,重新開機那樣的前奏。
只是睫毛上已有了濕氣的重量,稍微控制力道努了努嘴,
在這想哭出來的瞬間讓自己看起來是笑著的。

Keep calm and get fucked on.

想要寫一首詩。
我想你會說,不要寫你,寫貓吧。
寫貓與我的筆電爭寵,寫貓在桌畔嗚咽著的怨懟低喃,手上抓痕與毛衣上的貓毛,
寫貓緩緩注視著的節奏,寫存在的影子會是什麼模樣。
只是   你不會留下的,貓其實也不會。


還死咬著手指頭不放的菸味,落在白地磚上那幾根頭髮扭曲如受難的線條,
你抿著嘴角藏不住的波動,搓著手說著「被治癒了」那蕩開的心暖暖

陰天的光肆意散落在你睡著臉龐的線條,一起聽著深夜落雨的心跳迴聲

我是不是只記得這樣碎片的你,
怎麼也拼不成一具全屍。

2014年9月25日 星期四

馬可維奇與蠢事反省。



超愛約翰馬可維奇的!(更別說同名電影了)


約翰馬可維奇本人最近跟攝影師Sandro Miller合作,仿拍一系列經典照片。

看了第一張立即有深刻的感想:啊~認真做些蠢事才是真幸福唄,

就像是:
http://www.boredpanda.com/portrait-remakes-malkovich-homage-to-photographic-masters-sandro-miller/

...... 我現在研究的東西一點也不蠢,我是不是該走開算了?
去做些比日和搞笑漫畫還要欲哭無淚的蠢事,實現諧星自我疏離卻莫名確幸可笑的本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