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你說過的願望了唷。
在對面友人講到高潮翻白了眼的那一刻,
左邊那一桌疲倦電視台工作者哇啦哇啦講著課長指揮他們報導要加什麼料,
後面那桌女大生在討論要去考空姐補習的事,
差不多Beach House 的那首Gila唱了第一次「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啊」的時候,
直到Victoria Legrand唱到
"Don’ waste your time” ,腦壓像是咻地從深深海溝浮出水面,
胸腔恢復了呼吸感,不自覺瞪視前方而疲勞的眼眨了眨,重新開機那樣的前奏。
只是睫毛上已有了濕氣的重量,稍微控制力道努了努嘴,
在這想哭出來的瞬間讓自己看起來是笑著的。
Keep calm and get fucked on.
想要寫一首詩。
我想你會說,不要寫你,寫貓吧。
寫貓與我的筆電爭寵,寫貓在桌畔嗚咽著的怨懟低喃,手上抓痕與毛衣上的貓毛,
寫貓緩緩注視著的節奏,寫存在的影子會是什麼模樣。
只是 你不會留下的,貓其實也不會。
還死咬著手指頭不放的菸味,落在白地磚上那幾根頭髮扭曲如受難的線條,
你抿著嘴角藏不住的波動,搓著手說著「被治癒了」那蕩開的心暖暖
陰天的光肆意散落在你睡著臉龐的線條,一起聽著深夜落雨的心跳迴聲
我是不是只記得這樣碎片的你,
怎麼也拼不成一具全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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