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6月27日 星期三

不是聚在一起就可以滿足的事情

不是聚在一起就可以滿足的事情,有很多。

早年有抽煙的習慣,說不上是非抽不可的癮,
儘管一開始的確有點栽進去(一開始抽太重了)。
不過後來因為經常跟小朋友接觸,很自然地就沒抽了。

現在住的地方到處都充滿抽煙的人,地上常見煙屁股,公共場所諸如公車站也會在垃圾桶上面作個煙灰缸吃灰。有群眾聚集的地方更是不客氣地在短時間內可以填滿巨型煙灰缸,一根根穩穩插在那裡的煙屁股擁擠得像是地球過剩的什麼東西似的,讓人不禁想知道被拋棄的他們是否有機會可以再在他們的彼岸重生,頑強的展現那樣生命力的可能性。
可能是空間比較寬闊,天氣比較冷,人口比較少,容易寂寞就以煙與自己展開對話。

我是喜歡這味道的。從前還未禁煙的多鬆日夜煙燻,在那裡窩著好溫馨,即使回家爸爸斥責我偷抽煙也無話可說。的確吸了不少二手煙,十分心甘情願的。

在這裡有時也會想抽煙。與某種夥伴聯繫的感覺,好像可以做到,好像在那吐納之間可以抓住什麼讓陰暗生命有個火花的點。

然後我看見當人們抽煙時,那煙霧中好像有個影像晃動,煙的走向纏繞地像是以著個軸心嬉戲,然後風吹雲散地粉塵分解。檢視自己抽煙時的動念,一如「想要」同時也可以「不想要」,通常會告訴自己,不抽也不會怎麼樣,如此解消這蠢蠢欲動。

今天特別感覺到,的確有個接收煙的彼端。

(待續)

2012年6月10日 星期日

看球賽與趴踢的星期六晚上

昨天有德國對葡萄牙的比賽,之後又去個趴踢,直到凌晨三點半,走到路口抬頭一看,
右邊的天空是黑的,左邊的雲卻以開始散去,明顯的存在一個很大的缺口。
現在是所謂的夏天(還是冷啊),晚上十點十一點都還有餘光,沒想到四點天就清朗了。
想當然的沒有公車啊,走到一整排酒吧那邊卻滿滿的都是站在路邊聊天的年輕人,
熱鬧得很,活像是只有那一塊的基爾被下了結界。德國贏球了,大家都不在意有多吵。
開心就喝掛,要開心就這麼喝,為什麼還會開心呢?(身體不會開心啊)
稍早在朋友家陽台看路口被瘋狂球迷們佔據,整個鬧哄哄的,又是呼口號,又是舉牌,佔據空間的那股霸道真的很像是抗議呢。
圍觀的德國人在想什麼呢?在那群人當中的人在想什麼呢?
這樣的慶祝,與其是單純高興的慶祝,怎麼看卻都還是有種宣示主權的濃厚意味。
1954年德國第一次贏得世界盃的Wunder der Bern(伯恩奇蹟)是戰後氣氛低迷破冰之始,
之後足球與民族意識的共生關係... 之前德國友人Heiko有天突然說,他對政治的狂熱大過於足球,這一點他自己覺得有點怪。哈哈。真的是怪嗎?

走到車站時發現睡倒路邊醉漢一枚,要上橋的公車站牌旁邊發現了另一枚。
想把他們搖醒的念頭是走開了一陣子才想起來,就算叫醒了也不能怎樣吧,喝成那樣,腦子都燒壞了。之前真的醉過一次,真是不想再來一次的體驗,的確啊,腦子都燒壞了,泡了酒精那樣燒壞了。

三點時說要離開,趴踢主人訝異的說,正常趴踢的流程是到早上六點,然後不知道幹嘛怎樣的,八點一起吃個早餐再解散。
唉,就算是年輕也不能這樣玩咩。難怪因此他們老得很快哪?
蒙古女孩老問我保持年輕的秘訣,就正常生活嘛,學習並實踐中醫養生陰陽嘛。
有時分享了一些中醫保健的想法,這些在台灣是很平常的知識,他們聽了卻感到十分新鮮,
並且躍躍欲試。所以說啊,華人一定強啊 哈哈!

2012年6月3日 星期日

無聊人生

花很多時間重複釐清第一次就已經講清楚的事情 無聊
不用在去想為什麼雙方都聽不懂 無聊
雖知道是很重視這件事但一樣的話講再多次都不會讓這件事情變得更好
這些無聊消磨了人生的本質 就這樣一次又一次
本來一秒可以放大 卻反過來三秒鐘做一秒的事情
於是本來可以三倍放大的人生 變成折兩折的人生 壽命因此變短了。



2012年6月1日 星期五

有點抱歉

好一陣子沒喝了  在店裡試了兩種 十分美味
不過與訂先生的對話沒那麼愉悅 ,
在他大聲說出喜歡馬英九之後垂下眼簾反覆道 :
「之後一定會統一的,中國一個就足夠了!」
這真的是個abyss嘛(啊必死,因為沒有底基,所以想怎麼深究都行,
但怎麼樣也到不了底)

散步回到家中 看著一直擺在那裏的Duckstein 有點抱歉
喝之前微微盯著瓶身 Mindestens haltbar bis Ende: 05. 2012
啊 ... ...

不想憑弔

我知道過去已經過去 
我知道人死不能復生   
但我們到底知道什麼?  
剛進門的新乘客身上帶著好濃好濃的香草咖啡味 
可惜那甜味不是此刻的救贖 
遊子想回去哪裡? 
遊子不想回家啊